• 屠呦呦故事搬上歌剧舞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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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呦呦鹿鸣 食野之蒿

    □本报记者李婷
      1月15日晚,由四川省锦城艺术宫、四川省歌舞剧院有限责任公司主办,宁波市演艺集团制作的民族歌剧《呦呦鹿鸣》在蓉上演。该剧以获得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、中国女科学家屠呦呦为主角,讲述青蒿素发现背后的故事,是“全国优秀民族歌剧展演”剧目。

    歌手吕薇诠释质朴屠呦呦
      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”这是《诗经》里著名的诗句,伴随着演员们的唱和,舞台上一片片与人等高的青蒿丛,随风轻轻摇曳。1930年12月,中国浙江宁波市开明街508号的一间小屋中,住着屠姓一家人。一名女童呱呱坠地。父亲怜爱地看着初生的婴孩,亲昵地叫她“囡囡”。
      慢慢地,孩子渐渐长大,一天这位父亲抱着孩子念叨着《诗经》里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”诗句,便灵机一动把这个女童叫作“屠呦呦”。不过,富有戏剧性的是,或许连父亲自己都没注意,《诗经》同篇文章里还有另外一句: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蒿。我有嘉宾,德音孔昭”。日后,女儿“屠呦呦”更与“青蒿素”结下不解之缘。
      屠呦呦一生为人低调的作风,奠定了这部民族歌剧淡雅质朴的艺术基调。“我相信未来中国将有许多的项呦呦、齐呦呦、柴呦呦、尚呦呦、魏呦呦能够获得这一殊荣。”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后曾谦逊地表示,“我喜欢宁静,蒿叶一样的宁静。我追求淡泊,蒿花一样的淡泊。我向往正直,蒿茎一样的正直。”在剧中扮演屠呦呦的著名歌手、国家一级演员吕薇坦言,演绎屠呦呦这个角色最大的挑战,便是歌剧这一艺术体裁要求的戏剧冲突和强烈感情,与人物角色本身的平淡质朴之间的角力。“毕竟科学家是内敛的、严谨的、冷静的、不动声色的。”
      歌剧《呦呦鹿鸣》中,有一幕剧情是剧中为数不多的“强烈波动”,那就是当屠呦呦为了确定药物对人类的有效性,与研究组的成员充当了第一批志愿者,想要以身试药,当时受到老伴李廷钊和家人的强烈反对和阻拦。但随着舞台上的屠呦呦用咏叹调唱出自己对实验紧迫性的考虑,和自己工作中的责任时,老伴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选择“成全”。“这可能是全剧感情最喷薄的一段剧情了,这个看上去普通的选择,让整个项目的周期没有被延迟一年。”吕薇说道,再配以江南小调和富有宁波风情的音乐,让整部剧在平静中又能“直戳人心”。

    用歌剧展现中华医学魅力
      “私下接触中,屠呦呦老人家真是特别质朴亲切的老奶奶,没有一点架子。”宁波市演艺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邹建红回忆,2015年他随当地媒体一起去瑞典诺贝尔奖颁奖现场,见证屠呦呦领奖,也是被老人质朴的获奖感言所打动,于是决定联合宁波籍歌手吕薇与当地艺术院团,创作这部民族歌剧。
     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屠呦呦时,屠呦呦甚至还“举手反对”。“老人家觉得没必要太强调她的个人经历,只想在晚年过过平静的科研日子。”邹建红回忆,后来他劝说屠呦呦,是想通过这部歌剧让更多人了解中华医学的魅力,这才获得老人家的允许。随后,团队搜集整理一手采访资料和《屠呦呦传》等资料,并查阅了东晋医学家葛洪的《肘后方》以及《本草纲目》等中国医学典籍,才最终确定剧本。
      据了解,《呦呦鹿鸣》是浙江省首部成功创排的民族歌剧,由孟卫东作曲,咏之、郭雪编剧,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廖向红导演,中央歌剧院朱曼指挥,宁波交响乐团60多个演奏员现场伴奏,80多个演员在舞台上放声高歌展现医学工作者群像。该剧在北京演出后还被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点赞,称“音乐很不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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